207.挑选衣服

    地摊的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妈，见有客人上门，立马热情的上前介绍：“小伙子眼光不错！这款短袖是今年最流行的爆款，不仅好看耐脏，质量也很好。这件衣服原价一百二十多，大妈下午有事急着回家，所以亏本甩卖，你要是现在买的话，大妈只收你二十！”
    何辰心中鄙夷，心说自己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相信这样的假话，既然大妈敢卖二十块，说明这件衣服的进价肯定比二十块还要低。当然，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要买便宜一点的衣服送给吉尔伽美什，压根不打算看重质量，这件短袖价格只有二十块，可谓正合他的胃口，于是表现的很夸张，惊讶道：“什么？还有这种好事？”
    他看向吉尔伽美什：“你觉得这件怎么样？你觉得好我就买了！”
    大妈心中冷笑，心说何辰看起来挺有文化一年轻人，没想到是个傻子，居然连这种鬼话都相信。这个月内她已经用了这个借口不下三四十次，从来没有一个人信以为真，只有何辰很傻很天真。
    大妈又哪里知道，何辰早已经把她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暗道：“这个大妈一定觉得我是个傻子吧！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只是不知道吉尔伽美什中不中意？”
    何辰和大妈各怀鬼胎，纷纷集中视线在吉尔伽美什身上。吉尔伽美什却连碰都没打算碰，随意瞥了一眼便道：“不行，这件衣服太烂了，质量差，而且还丑，不适合我。把你们点最贵的衣服拿出来！”
    大妈内心一惊，有些摸不透吉尔伽美什到底是真的有眼力还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款短袖，犹豫片刻后取出一件印着山水画的短袖。
    “你看这件怎么样？这件五十多，七匹狼的，名牌。”
    何辰注意到这件所谓的七匹狼短袖logo有些奇怪，他说不出哪里奇怪，但肯定和正版有所差别。不过吉尔伽美什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肯定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况且五十块还在何辰能接受的范围内，也就没有声张，应和道：“嗯，不错，七匹狼很有名的，虽然贵了点，不过你要是觉得可以就买了。”
    大妈闻言差点笑出了声，心说这个小伙子还真没有眼光，正版七匹狼的logo尾巴向上，而这款是盗版的，尾巴向下，论进价的话，这款衣服和刚才的狮子头短袖并无区别，价格却翻了两倍还多。她巴不得这样人傻钱多的客人多来一些！
    令大妈失望的是，尽管她疯狂的推销，何辰疯狂的助攻，但吉尔伽美什就是对这件衣服喜欢不起来。
    “不行，我只要用看的就知道，这是件仿造品，我生平最讨厌仿造品！这件衣服让我想到了一个惹人厌的家伙。拿走拿走！”
    何辰知道吉尔伽美什口中的讨厌家伙指的是英灵卫宫士郎。在《fate stay night》中，除了个别宝具外，吉尔伽美什每用一个宝具，英灵卫宫士郎都可以将其复制存储于无限剑制，甚至用大量仿造的宝具将其打败，这份耻辱恐怕会一直烙印在吉尔伽美什的灵魂中，永远无法抹灭。
    不过对何辰来说，他并不觉得在火力全开的情况下吉尔伽美什会输给英灵卫宫士郎，之所以结局和预期出现偏差，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吉尔伽美什太过轻敌，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使出全力便被打败了。
    对于吉尔伽美什本人，何辰不知道该欣赏还是厌恶。在设定中，他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地区苏美尔王朝的第五任国王，拥有所有英雄持有的宝具原型，也是最古老的英雄王。
    在《fate stay night》的作品中，他以archer的职阶被召唤到现世，和另外六名从者一同参加圣杯战争，并且在战争中以近乎碾压的形势胜过所有对手，如果不是遇到英灵卫宫士郎，恐怕这一届的胜利者非他莫属。
    何辰欣赏他实力的强大以及个人魅力，同时也厌恶他的心狠手辣，为了胜利和自身欲望可以毫不犹豫的残忍杀死伊莉雅。所以当吉尔伽美什被打败时，何辰心中既有恶人遭报应的痛快，也有对强者陨落的不舍。
    那时的他哪里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令人又爱又恨的角色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在路边摊买衣服？
    大妈又连续选了好几件短袖，都被吉尔伽美什无一例外的否决，要么嫌弃难看，要么嫌弃做工不好，久而久之大妈终于不耐烦了，生气道：“你们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赶紧走，在一个路边摊上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你想买又好看质量又好还是名牌的衣服干嘛不去旁边的商业街？还不是贪便宜才来我这？”
    吉尔伽美什见大妈语气不好正要发脾气，但因为抓到大妈话里的重点而忘记了生气这一茬，问道：“商业街？什么商业街？”
    大妈伸手指向旁边：“直走一拐弯就是，想买好衣服就去那吧，前提是你们要买得起！”
    “何辰！”吉尔伽美什看向何辰，何辰脸皮有些抽搐，婉言拒绝道：“不用了吧？这里不是挺好的吗，这个摊位没有你满意的可以去其他摊位看看嘛，干嘛非要去商业街呢？商业街就是看起来好，实际上一点都不好！我是本地人，信我的准没错！”
    吉尔伽美什似信非信，何辰正准备加大忽悠力道，不曾想大妈站出来拆台道：“你别听他瞎说，好衣服都在商业街呢，这里都是一些破烂货，但凡手里有点小钱的平民百姓都不愿意来买。你这一身铠甲亮闪闪的肯定很有钱吧？肯定不差买衣服的钱吧？”
    大妈本意倒不是拆台，而是嘲讽吉尔伽美什。她没有眼光，看不出吉尔伽美什的铠甲是真金还是仿造，但一个来地摊买衣服的人又怎么可能身穿真金？大妈就是想用反话挤兑吉尔伽美什，让他下不来台！
    吉尔伽美什没有听出大妈隐藏的意思，而是把矛头对准了何辰。他黑着脸，若不是因为能力无法使用，恐怕已经打开了巴比伦宝库将何辰轰杀于此。
    “你不是说这里的衣服最符合我的身份吗？为何是最便宜的地方？该死的，你居然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