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夜行者’

    魔药入腹后不久，一阵如同严重伤风后的症状便袭上了王舒的身体——他眼前一片昏黑，明明是灯光明亮的房间似乎都光线暗淡起来……
    同时，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寒冷颤栗，以及某种恶心欲痛的头疼。
    这种感觉不算多么难以忍受，但绝对足以使人头脑发昏，心情烦躁，并且疲惫难受的想要赶紧回被窝里睡上十几个小时。
    “呕……”一阵头痛眩晕的感觉让王舒想吐。
    不过好在他没有舔毛的习惯，所以倒也没咳出毛球之类恶心的东西。
    “妈卖批呦！怎么会这么难受？”王舒啐了一句，却也对这服用魔药的副作用没什么办法，只能咬牙硬抗。
    也许是9级魔药对身体的改造还并不算剧烈。
    在大概十多分钟的“副作用”之后，王舒的视线重新清晰起来，并且头痛恶心的症状也得到了好转。
    “呼……”长舒了一口气，此时王舒也开始感觉到了自身的那种微妙变化……
    夜行者——‘黑暗’序列的入门阶段。
    但作为能够对抗超级文明，甚至将其完全驱逐的超自然世界中的主流力量，其入门便已经与凡物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了。
    成为夜行者的王舒也自然拥有了超凡力量。
    他回到相对宽敞的客厅，站在房间中央感受着这种近似于‘本能’又似乎是某种‘遗传记忆’的能力。
    他感受到自己体内、大脑的微妙变化。
    “嗯……是这样吗？”依循着本能，王舒抬头看向了头顶的吸顶灯，而下一秒，王舒的双眼变成一片纯黑，那是一种几乎毫无反射的黑暗，竟像是两颗黑洞洞的窟窿一般，似乎将周围的光线都吸收了一些。
    客厅内的光线甚至都因此显得有些暗淡下来了。
    而王舒却感受到了舒适。
    “吸收光线吗？”在王舒的视觉当中，许多光线被扭曲吸收进入了他的双眼。
    “果然是超自然力量啊……完全不知其原理，不是黑洞但却能够像黑洞般连光线都能捕捉！”王舒感受到那些被吸收进体内的光线正在缓慢的转化成一种冰凉的奇异能量，而依托于这种能量，王舒则能够使用其他两个能力。
    “黑夜行走！”王舒发动能力，一步向前迈出。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
    王舒走到开关旁边，将客厅的吸顶灯关掉，客厅内顿时陷入黑暗，只有厨房那边还透过来些许光亮。
    “黑夜行走！”王舒再次迈出一步。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王舒处于相对黑暗的环境中时，这份来自于黑暗途径序列9的最重要的能力顿时发动成功！
    王舒的身影直接我随着这一步便移动到了客厅的另一端！
    那可是足足在六七步之外的距离！
    即使用米来计算，也大概有将近四五米的距离！
    王舒却是这样步伐不大的轻轻一步便跨过了这样的距离，并且这并非是费力的冲刺行为，而仅仅只是如同散步般的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我个人的一小步，在黑暗中却是许多步。”王舒转身，再次向前一步跨出，整个人瞬间被黑暗所包裹，然后消失——再次出现时却已经又回到了原位。
    感受了一下这两步所消耗的“灵能”，王舒意识到凭借自己的精神情况，他几乎可以这样行走大半个小时而不感觉到疲劳。
    “不过我刚才那句话的逼格似乎不够高啊……不但抄袭了阿姆斯特丹什么人的话，而且好像还没有原版帅气啊！”王舒摸了摸下巴，在手指打算撸胡子之前放了下来。
    “在这之前还是先试试最后一个能力吧。”王舒嘟囔了一句，又走回到厨房拿出了家里的菜刀。
    嗯，15块钱包邮的货色。
    “行吧。”王舒看着这把陪伴自己走过多个出租屋，已经卷刃、崩口、钝的快要比不上指甲盖的菜刀，随着握住刀柄的手掌将一股能量附着在了这把菜刀上。
    黑暗附着！
    王舒拿起这把略微显得有些暗淡，似乎反光也差了一些的菜刀，从冰箱里取出一块冻肉切了下去。
    嚓——！
    阻尼感从手上传来，不过却并不严重。
    刀锋违反它正常的锋利度的将这块巴掌大的冻肉切开了半个之多。
    “呼……看来这就是附着后的效果了。”王舒将刀放回到塑料菜板上，离开手掌后不到两秒，刀上附着的黑暗能量已经自动消散。
    看到这一幕的王舒点了点头：“离开持续灌注之后，大概两秒就会消散吗？”。
    转身将厨房的灯关掉。
    王舒迈步直接穿过数米之远，出现在了沙发旁边，小腿轻轻碰到了茶几。
    “并不是空间移动，所以不会直接绕过障碍物啊。”他坐回到沙发上，感觉着身体内的力量、速度、反应力都有所提升。
    当然。
    可能是因为已经变成了一只鼠人的关系，王舒感觉到自己的敏捷似乎提升的更多，力量上似乎并不算强项。
    至少他没有感觉到自身的力量明显高过还是人类时候的他。
    “行吧，趁着天没亮赶紧出城吧。”王舒收拾了一下，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大号背包，将能带走的东西塞进去后便离开了家门。
    至于租期到了之后房东怎么处理其他东西，王舒却是不在意了。
    毕竟是个成年人。
    死亡变成老鼠，又通过火种系统变成鼠人这种经历已经让王舒成长了许多，半年多来的几番思考也让他意识到：过去那种平凡的生活必然是无法继续下去了，与其矫情的痛苦挣扎，到不如洒脱面对。
    “再见。”王舒关闭房门前小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对着这房子，还是对着过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