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衣衫褴褛的少女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将释义和写法都讲解得很清晰，学生们用手指在地上乱画，拼命将字形和意思都记下来。
    大王说了，中午之前掌握八十个字，奖励一顿饭，有肉。没学会？看到持鞭子的侍卫了吗，中午吃鞭子，也有肉，不过是竹笋炒肉。
    这都是小事啊，关键是学不会，回去还有的受，乡长也不是吃素的。
    到了中午，在极限的压力下，一百多人还是有二十多个没学完整，被侍卫们抽得屁股开花嚎叫不止。学会了的，则捧着陶碗大口吃饭。
    “时间不早了，我要处理的事情也多，不教了。接下来我点几个人，被指到的站出来。”
    灰鼠首先就点了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女，她很恐慌地站了出来，一直在那儿颤抖。众人看她模样挺标致的，以为大王有那方面的需求，都会心的笑了但是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暗想，做大王的女人不比种地强？这女孩身在福中不知福。
    接下来又有数位少女被点了出来，还有数位少年。然后侍卫扔了几个篮子给他们。
    “拿篮子，跟我走！”大王总是不说废话，总是杀气腾腾。
    惊慌的少女少年们跟着大王一直走到山里，前天下过大雨，现在又处于春季，正是山里蘑菇茂盛的时节啊。
    年青的大王每采到一种蘑菇，就让他们互相传递，然后告诉他们这种蘑菇有没有毒，叫什么名字，如何记忆它们的特征。
    还是那句话，记住的有晚餐，记不住的吃鞭子。
    很快大家的篮子都采满了蘑菇，于是升火做饭，晚上吃蘑菇肉汤和大饼。
    “粮食不够吃，正好山里是长蘑菇的季节，野兽也被士兵们杀光了，安全的很。你们几个很聪明，都学会了辨认有毒和无毒的蘑菇，回去教给乡里乡亲，让有余力的人多去山里采蘑菇，这东西不仅好吃，还能补充营养，防止生微量元素缺发的病症。”
    灰鼠冷冰冰的讲，“今后每次上完课，你们都跟我来山里学习一种或几种可以吃的东西，先撑到种植的作物收获的那一天吧。不认识的东西不要随便动，可以采集过来让我分辨分辨。都明白了？”
    少年少女们欢快的吃着美味的蘑菇，开心的齐声说：“好的，大王。”
    这顿美食改变了他们对大王的印象，他还是那么冷漠、威严，但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大家好，这让少年少女们对他的憎恨和恐惧都减弱了几分。
    “好了，吃饱了都回去吧。你，对，就是你，留下！”灰鼠指着之前第一次从人群里挑出来的少女道。
    等人都走了，她用美丽的双眸注视着大王，惊慌地用双手护住那发育不完全的苞蕾。
    灰鼠仔细端详她，虽然她故意用脏土抹了脸，却依然掩盖不了她的美丽，但这并不是重点，她有一种奇异的特质，让灰鼠把她从人群里分辨了出来，却说不出为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芙罗拉。”
    “多大了？”
    “快17岁。”
    “你不用害怕，我若需要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清纯的，风.骚的，幼小的，成熟的，什么样的都可以选，并不差你一个。你有一种奇异的特质吸引了我，然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像我这么聪明的领袖，天上地下没有猜不透的，还是希望你亲口告诉我。”灰鼠喝着蘑菇汤，朝侍卫使了一个眼神。
    周围的侍卫立即拔刀保护在他身边，将灰鼠与少女隔离了起来，另一些侍卫则将刀架在了少女脖子上。
    芙罗拉慌了，此刻她无比的后悔参与了这次上课，她本可以深深的躲在人群里，远远地避开那位传说中英明而残暴的大王。
    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想近距离看看那位无所不能的大王，听听他传授奇怪的文字课。
    早该猜到会曝露身份了，可心存侥幸，以为不会被发现，唉，大王果然是无敌的。
    少女哭了，跪在地上颤抖，“饶命…大王……”
    “哭泣并不管用，我杀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还多，装可怜并不能激起我心中的仁慈，只有实话实说才有一线生机。”
    少女哭泣了两分钟，别无选择地发动了能力。
    一个声音突然从灰鼠的内心响起，这吓得他把陶碗都掉了。
    若不是这个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祈求，他以为是女神在下达命令。
    《原来如此，你真的是女巫！能力是心灵沟通？》
    《是的，大王，我对您一点威胁也没有……》
    《什么时候变化成女巫的？》
    《一个月前，被您的手下抢劫村庄的时候。》
    《有意思，还有别的女巫同伴吗？》
    《……》
    《别怕，我对女巫并无恶意，可以起誓不会加害她们。》
    《可您经常宣传女巫大军来蛮荒之地了，说要避开她们，如果遇到了就尽全力一个不留全杀了。》
    《因为那是联合会的女巫，她们与我们是有仇的。至于自己领地上诞生的女巫，都是自己人。芙罗拉，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你不说出来，我就无法分辨？早点说出来对大家都好，况且我要宰了女巫，用得着废那么多功夫吗？》
    《……还有尤莉娅娜，加速时间流速；欧菲莉亚，拟态和变形，以及……自身力量强化，她对您有些怨恨，但如果知道您实质上是个还不错的人，就不会对您下手了……您别……》芙罗拉说道欧菲莉亚的时候，眼睛不自主地看向一个侍卫。灰鼠惊骇地一脚猛地踹开身边的那个侍卫，然后拔剑往身后逃。
    “够了，叛徒芙罗拉！”那个被踹的侍卫一拳击飞旁边的同伴，阴邪乖戾的说，“你坏了我的好事！原本想在群贼首领相聚的会议上将你们都杀死，然而却没有那个机会了，不过宰掉你这个万恶的灰鼠，也算报了父母的大仇！”
    侍卫慢慢的变化成真实面目，那是一个金色长发扎成麻花辫，完美的瓜子脸，仿佛初夏万绿的湖水般碧眸的少女，仿佛降生的精灵般优雅美丽。
    然而，她嘴角扬起一丝神经质的乖戾残忍的笑容，握刀的手臂从纤细白皙，变成布满膨胀血脉的强壮状态。
    一步步朝灰鼠逃跑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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