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习武

    ?“我乐意！”无涯子很没好气的回答，“至于赵天小子，确实是逍遥派的现任掌门，是我的三弟子，也是你的师兄，你们上面还有一个大师兄叫苏星河，二师兄、二师兄……唉，为师的二弟子是个背叛师门，谋逆弑师的卑劣小人，你可莫要学他！”
    “弑师，那是什么事，师傅你能讲讲吗？”张凡装作不知道，随口问道。
    无涯子先是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那个逆徒叫丁春秋，为了谋取本门只有历代掌门才有资格学的神功北冥神功，竟然出手偷袭为师，把我打下山崖，我虽然侥幸没死，但也全身瘫痪，我的大弟子苏星河早年又痴迷百家杂学，荒废了武学，也不是丁春秋的对手，只好带着我藏身暗处。”
    “后来，为师偶然遇见了你三师兄，他那时只有8岁，不得不说，赵天小子从小就聪慧异常，小小年纪就很和为师谈的来，我开始时教他各种杂学，他学什么都学的很快，等他稍微大一些正式拜我为师，我就开始教他武学，他在武学上的天赋更加惊人，进境更快，但没想到，他二十岁时就孤身一人闯入星宿海，摘了丁春秋的脑袋带回来，还从西域带回来了一种叫黑玉断续膏的药物，治好了我的伤势。”
    张凡默默嘀咕：“这么牛！真是主角风采尽显啊！”无涯子问：“你说什么？”张凡连忙摇头，说没什么，又问道：“那您怎么又隐居到这了？”
    无涯子却不肯再说了，张凡也无法。谈话间，已经转过了几个弯，又过了一道石门，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已经到了一个大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玉像，玉像不过一人大小，放在一个石台上，身着鹅黄杏衫，身材比例，脸上表情，竟然与真人分毫不差，再加上那皮肤根本就是温润白玉，毫无瑕疵，连眼睛都是用同等比例的黑宝石点缀出来的，连张凡都啧啧称奇，更别说一些爱好奇特的“恋物癖”患者了，怪不得小说里无崖子和段誉都迷恋的神魂颠倒。
    张凡问道：“师傅，这个玉像您雕刻了多长时间？跟真人似的。”
    无涯子却黯然一瞥，就不再看这玉像了，淡淡的说：“我昔日花了大把时间来雕刻这玉像，沉迷其中，以至于连妻子和女儿都忽略了，后来在床上动弹不得几十年，又经过赵小子的开解劝导，现在反而看开了很多，痴病也好了大半，现在待在这里，不为看着这个玉像，反倒一心盼着妻子和女儿能回来！”
    “可惜我昔日伤她们母女俩太深，现在我回心转意，她们却不肯原谅我。毕竟现在是我求她们，所以孤身一人住在这里等她们回来，挺好的。我也相信等她们气消了，就会回来的，我等的起。”无涯子脸色从愧疚转向坚定，竟然隐隐有几分神圣。
    “所以您不管怎样都要保住性命，等到师母和小师妹原谅你。”张凡插口问道，同时心中的疑惑也悄然解开，明白了堂堂一代宗师为何会不惜放下矜持，收自己这个陌生人为徒，除了惜才还因为心愿未了，不愿死去。
    无涯子呵呵一笑，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说：“不管怎样，现在你都是我的弟子，只要你不背叛师门，我都会一视同仁，不必担心我藏一手，不尽心教导你。”
    张凡有些不好意思，扶着继续无涯子向里走去，又到了一间石室。
    这间石室里摆放着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放着不知道多少本书，张凡把无涯子放到石室边的石床上，就走过去随手翻看。
    “缠丝手、五虎断门刀、奔马心法、青城剑法……”
    书架上放着的书竟然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看来就是小说里逍遥派收藏的百家秘籍了，原本被李青萝搬到曼陀山庄的琅琊福地，现在不知什么时候又搬了回来。
    “好了，先别看了，你刚开始习武，要专一，我先传你逍遥派三大神功中的小无相功，等你练到大成，达到顶尖高手水平时，才是博览这百家武学的时候，以图融会贯通，达到宗师之境，要不然，只会样样会，样样稀松。”无涯子似乎颇为无奈。
    张凡觉得无涯子所言对常人而言确实不错，但自己各项属性均远超常人，尤其是自己精神属性是常人的上百倍，又曾经发生过质变，思考速度也是常人的数百倍，就像个运转极快的超级计算机，学习能力超过了常人何止百倍。
    一本秘籍常人要学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掌握，张凡只需要数日、甚至数个时辰就能掌握，所以对常人而言多如繁星、一辈子都未必学的完的的无数武功秘籍对张凡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所以最适合张凡的道路就是从浅入深，通学所有秘籍，对武功的原理形成一个完整的认识，才能彻底掌握自己的武学之路。
    张凡要的，从来不是一两本神功秘籍，而是一个完整的武学体系，他要把这武侠世界无数年的，无数人的经验智慧都化为己用，给自己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听完张凡的解释，无涯子看起来很不屑，笑道：“年轻人都是这么自信，老夫年轻时也梦想着能学会天下所有武学，然后融会贯通，创出一门惊天动地的神功，后来却发现无数门武功学会容易，要融会贯通却难如登天，费劲心机创出一门武功，却未必比前人的武功好，和人动起手来，还不如自己从小练的那几手呢！”
    张凡也不反驳，心底里却打定主意要让这个老家伙见识一下有外挂的男人是多么彪悍！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死心，那就好好吃吃苦头吧。”说罢，无涯子开始讲起了经脉、调理气息等修炼的诸般秘诀窍门，说了一会，又开始讲道家玄牡婴儿、调和龙虎之类的隐语说法。
    张凡也不由庆幸自己遇到了无涯子这个老牌宗师，要不然这些窍门隐语自己不知要花多少时间，问过多少人才能弄清楚。
    射雕英雄传里的“黑风双傻”，不对，是黑风双煞不就是不明白这些隐语，不明白正确的修炼方法，才会把九阴真经这样的道门武功练得和魔道武功似的，甚至把“摧敌首脑”这样要攻击敌方要害的话，理解成攻击敌人头部，生生练出九阴白骨爪这样魔道功法。
    接下来每天早上，张凡自己观看研习百家武学，下午向无涯子提问研习武学中的种种疑难，晚上则思考诸般武学中的关联。
    开始时，无涯子回答张凡提出的问题还能游刃有余，并举一反三，尽显一代宗师风范。
    不过七八日后，面对张凡的提问，无涯子便有些吃力了，往往要思索半天才能回答出一个大概，还不能肯定。
    等到十多日后，张凡的问题便已经让无涯子支支吾吾，难以回答了，更多时候，两人各执一词，互有争执，竟已成坐而论道之势，论武学见识已经平分秋色。
    无涯子对张凡的态度从开始时的笑其自不量力，渐渐变成正视他的目标，到后来，竟然开始觉得张凡未必做不到这件前无古人的事，叹道：“算了算了，张小子，我的见识已经被你掏空了，已经帮不到你了，北冥神功只能传给本派掌门，现在把这本小无相功给你，我也要去闭关了，彻底治好身上的伤。”说罢，递给张凡一本书册，就转身离开了。
    确定自己确实已经把无涯子掏空后，张凡也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清水，开始闭关苦思，按照他的预计，这次闭关后就能初步整理出武功的修炼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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